是她爸爸的老板么?你让叔叔带她来就行了啊。” 谢简拍了拍儿子的屁股:“人小鬼大。” 厨房里,飘来一股排骨的香味儿。 秦苒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勺子,正撇着汤表面的油。他倚在门边,看了这一幕很久,太过专注的她直到后来才发现。 他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的腰。 秦苒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你说,老婆我好爱你,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还让我别跟你离婚,说你愿意把你的钱都拿给我保管,发誓不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你还说,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你夸我聪明能干,孝顺善良,说这辈子能娶到我是你最大的福分。” “这不是梦。”他咬着她的耳垂,“这是事实。” “你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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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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