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灭从没跳过舞,但他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人,武术和舞蹈之间是有共通之处的,在肢体协调上,屈云灭还真没问题。 萧融教了他一遍,他顿时就会了,从磕磕绊绊到流畅,也不过须臾的时间。 而且屈云灭他灵活、力气还大,萧融加快速度他也跟得上,每一个节拍他都能紧随其后,而这就是双人舞的魅力之处,它能让人清晰地看到自己和舞伴之间的默契,好像在舞台上的时候,他们是心灵相通的。 快舞的时候像是一场交锋,慢下来的时候又像是一场缠绵,只当观众是一种乐趣,而望着萧融在自己的掌下起舞旋转,那又是一种乐趣。 等到萧融累了,靠着他的肩膀休息的时候,屈云灭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他把萧融的脸抬起来,看着萧融脸颊红润、微微喘息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再也等不下...
...
...
...
...
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