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整个身子才滑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机……姜老师……” 那声音带着哭腔。 姜黄从一堆教案里抬起头,猫耳朵动了动看清来人后尾巴在椅子后面轻轻摆了一下。 “刀煤,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请假了。”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刀煤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这家伙一步一挪,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老师,菜菜,捞捞。” 姜黄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他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对方。 “同学,该该,嘻嘻。” “我是说真的!” 刀煤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柴犬表情悲壮,果断喊冤: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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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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