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的脖颈,喉结滚动,连续好几次的深呼吸才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状况好转。他的呼吸缓慢又沉重,唇瓣殷红得要滴血。 “我知道,我懂你。”他的声音沙哑,尽量稳住自己抽出断续的声音。 “我也是宋宁译,我也是,我害怕我在做梦。我害怕你什么都不记得,我害怕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得莫名其妙的梦。”说到这儿,崔梨笑了,眼角蓄满的泪珠也顺势垂落,滚烫且大颗,一滴滴地砸在宋宁译的酸涩心脏中。 他笑得比哭还令人难受。 崔梨望着宋宁译的脸蛋,呼气:“我知道你救了我。你说你是不是傻逼啊?”他笑着,望向宋宁译的眼神真挚到难以忽视。 宋宁译的呼吸沉重,他摇头:“不是。”眼底的炽热几乎溢满出来。 “那时候真的不想活了。”崔梨的彻底缓过来,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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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