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唇角无声地弯起,眼底漾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轻轻起身,顾知遥换上运动服,准备进行晨跑。客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角落里摆放着林见夏从各处淘来的绿植,生机勃勃。墙上挂着几幅风格清新的画作,是林见夏闲暇时的作品。这个家,处处都烙印着另一个人的痕迹,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晨跑回来,顾知遥冲了个澡,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准备早餐。多年的独立生活让她练就了不错的厨艺,尤其是林见夏偏爱的几样中式早点。砂锅里咕嘟咕嘟熬着小米粥,蒸锅里热着速冻的奶黄包和烧卖,是她昨天特意去常去的那家粤式茶餐厅买的半成品。平底锅里,煎蛋边缘微微焦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当她将煎蛋盛盘时,一双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一个带着睡意的、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背上。 “好香啊...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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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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