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跑过来,是潜意识里也在期待和我发生一些什么吗?还是只是因为喝多了,酒后失态呢,后者概率更大一些吧。只是禽兽和禽兽不如,被酒精催发的更加猛烈的情欲下,我只能兽性大发了。 姑姑嘴里只发出轻微得鼾声,并没有回应我。我又尝试着喊了几次,见姑姑依旧没有醒来得迹象,我再也控制不住探索姑姑身体得欲望了。收回那插在姑姑头发里面得手,跪在姑姑的身边低头看着姑姑那依旧红扑扑得脸蛋,聚焦在那娇艳欲滴得嘴唇上,轻轻得吻了上去,手掌也迫不及待的覆在了姑姑的乳房上面轻轻的揉搓着。 舌头透过她微微张开得牙齿进入了她得口腔,姑姑得嘴里还残留着浓烈得红酒得那种特有得香味,睡梦中的姑姑并没有回应那在她口腔里面搅动得舌头。生怕缺氧状态下姑姑会转醒过来,而且还有更加神秘得地方在前方等着我去探索,停下...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