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倚在阳台栏杆旁,试图让那丝微凉拂去心底涌动的热潮。 她身上只披了件轻薄的白纱睡裙,宽松的肩带斜斜滑落,裙边刚好掠过大腿中段,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胸前那对36E的饱满隆起将纱衣撑得几欲绽裂,乳峰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宛如晨露下的花蕾,透着一股无声的诱惑。 刚沐浴过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水珠沿着她瓷白的颈侧淌下,蜿蜒没入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映出一抹晶亮的光泽。 今夜她本打算早些入眠,可那几针催情药液却像暗藏的引线,在她体内悄然燃起一簇炽焰,烧得她难以自持。 胸口的胀意如潮水般涌来,双腿间那股细密的悸动如针刺般挥之不去,她几次抬起手想要缓解,却在触碰到肌肤的瞬间羞涩地停下。 她抿紧唇角,试图用冷静...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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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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