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又一次俯身,长发从肩头垂落,落在他胸前,她借着微弱光线细细观察着纪昀的模样,发现他双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更近些时,一缕清冽酒气隐隐传来。 这哪里是染了风寒,分明是醉酒之态! 孟玉桐眉心一跳,只觉得有些荒唐。 她正欲起身离开,榻上那人似有感应似的,他伸手环住孟玉桐的后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一双幽深的眸子在暗夜里倏然睁开,直直望进她眼底。 “阿萤……”他嗓音低哑,带着醉后的绵软。 孟玉桐又嗅到那股酒香,这下,她确定,纪昀是喝了酒没错。 “你放开我。”孟玉桐皱眉。 纪昀手下微微用力,将她拉了下来,拢进了怀里,他紧紧抱着她,分不清是在说醉话还是梦话:“阿萤,我好想你……” 孟玉桐挣扎...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