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挽回流失的神力。 后来,在一座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痕迹的偏僻村庄背后的山谷里,贝尔遇见了一个流离的残破魂魄。 和正常人族的游魂不同,这只魂魄仿佛被多种不可测的力量割裂,整个灵魂处于时间和空间裂缝叠加状态,连贝尔也没办法将她复原。 残魂看见贝尔,仿佛看见了某种极度悲苦的未来,红色的眼泪从她眼角流下。她对贝尔说:“我们都会死的。” 贝尔佯装听不懂,却在离开之际被迫停下脚步。 ——残魂叫出了她的真名。 卑贱的游魂一旦直呼神祗的真名,就会烟消云散。残魂却并不在意这些,喃喃自语: “当信徒痛苦不堪,渴望新的救赎,新的神灵就会出现,你是因此诞生的……你最应该明白这些,不是吗?”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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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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