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颤,日记本一下子跌落在地,啪的一声,激起一股尘灰…… 脸火辣辣的,舌头也开始打结,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理由一时间竟忘得一干二净! “雨柔,我只是……只是……” 比划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越是着急,脸越是滚烫…… 或许雨柔见我无地自容的窘相让她心软了,忙将吃惊不悦的神情藏了起来,微笑着弯下腰将本子拾起,一只手托着本子,一只手拂去本子上沾的尘土…… “没事的,晓岚姐,看了就看了吧,我又没说我生气了,你脸那么红干嘛,看你那样,我都心疼了!” 雨柔将本子放在了小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走到我跟前,用一只手轻柔的抚慰着我滚烫羞红的脸颊! “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本想看看是不是你放在抽屉里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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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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