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 “还是按照这个高度吗?”设计师思索了一下,“现在很少这样做了,一般是按照男性的身高,这样双方用着都合适一些。” 方宜诧异:“之前的台面是多高?” “是按照适合您的身高做的。” 她微怔,还未开口,就听郑淮明毫不犹豫道:“还是按照之前的高度。” 离开家装公司时,正是黄昏,两个人挽着手走在街道上,人来人往。 方宜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可是……那间房子不是我回国前早就装修好的吗?” 如果不是设计师点明,她从来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家中的厨房自己用着总是那么顺手。 如今回想起来,记忆里,他许多在厨房烧饭的画面,确实是微微弯了腰的。 “嗯……”郑淮明眸光微暗,含糊道,“早就装...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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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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