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颇为消耗体力,且能让宋幸清晰的看到她身下发生的一切。 那肥美的馒头逼被一只手分开,露出了藏匿在其中的花穴。 这口小穴在身体主人的竭力控制下紧紧闭合着,层层叠叠的几片软肉随着大腿的抖动轻颤着。 林森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短小的、却有筷子一般粗细的金属棒,贴近了宋幸的腿间,在她的阴户处拨弄着,找到了此行的目的,那隐藏在小阴唇内的小口。 金属棒靠近了那花穴上方瑟缩的尿道口,与筷子般粗细金属棒比起,那小孔相较之下显得有些小巧,但林森却毫不怜惜地径直向它捅去。 “不要……那里怎么行——捅不进去的。” 直到此时,宋幸才明白这抵在她腿间的细小金属棒是用在何处。 不,也许不能再说是细小的金属棒,相较于之前双穴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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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