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山老林里来——假期躺在家不爽吗? 可惜他们现在已经坐在车上了。 两人沿着湖一路向前开,平坦的道路和枯燥的树木增加了几分无聊感。 “这边真没什么人住啊。” “嗯,郊区湖边。附近几公里都没人。” 男人紧接着轻描淡写道:“穗穗被干晕过去都不会有人发现。” “……林舟垚,几年没见你是愈发无耻了。” “那穗穗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无耻的我吗?” 乔穗倒是很自在,扬起嘴角回道:“对啊,你喜欢吗?” 她掀起裙子,修长的双腿下是紧致的黑丝。 林舟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暗自吸了一口气,却被女人尽收眼底。 “问你话呢。”她调戏道,知道他不能因为这个分心所以才强忍...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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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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