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失弹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给他带来一阵阵绵弹的爽感。 将下巴抵在她被汗水浸透的乌发上,鼻尖轻嗅,那带着洗发水余香、淡淡的汗味与精液腥咸的气味便涌入鼻腔。 大手穿过她被束在身后的纤细的双臂,越过微隆的小腹,按在一只挺拔的奶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捏着,五指时而深陷进绵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捻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弹拨,像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具。 郝江化一边把玩揉捏着她挺拔的奶子,一边俯下头,唇贴在她耳廓,低声呢喃道:“青菁宝贝……咱们休息一下……待会还要给你的小屁眼开苞呢……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彻底变成哥哥的形状……” 岑青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见她被极致的快感彻底融化,至今尚未回过神来,凤眸虽睁,可瞳仁涣散失焦...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