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一束白玫瑰,凭记忆指引,终于找到那座坟。 她母亲的坟。 很久没到这里来,也很久没和她见过面了。 最近的一次对白,都得追溯到她十七岁。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太过遥远,她记不太清楚。依稀记得雨比今天大,天色沉黑。她在嘈杂中与母亲对谈,母亲说—— “你爸爸有个属意的合作对象。他的儿子正好……看到你的照片很喜欢,要不要抽空回来?见一见?” 柯黎缓缓吸一口气:“你都和爸爸离婚了。为什么管他?” “他毕竟是你的爸爸。”这句话她说过几百遍:“他给你学费,没他我们母女俩怎么活下去?” “我能赚钱。”她说:“我也能养你。” “你未必可以。”母亲说:“你还在念书,而且,没什么比嫁一个不错的男人能更快...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