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呗。”江白程淡淡道:“见过一次,就盼着下一次。” 盼着盼着,久而久之,就连平均数都计算出来了。 “所以二十五天远远不够,之前一百多天,二百多天……甚至一年没见过的时候都没法让我不想你,你以为二十五天能改变什么?” 江白程说着情话的态度并不咄咄逼人,就像说着饮食天气一般简单,却仿佛已经融入了日常生活,成了戒不掉的瘾了。 他嘲笑沈京颜的无知,但声音却蛊人的温柔:“别试我了,跟我回家吧。” 沈京颜觉得这渔村的天气是真好,太阳是真好,否则为什么阳光会这么刺眼,让眼底都有了点湿意呢。 她人生中从未有过想和人‘定下来’这种念头,也绝对没想到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会是被江白程勾起来的。 江白程,一个爱她的混...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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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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