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升到全年最高温, 还残留着 夏天里最后一丝可供喘息的凉意,露营营地每天都预约得满满当当。 下午五点,最毒的太阳已被躲过, 众人驱车抵达了营地。 从车上卸下装备以后, 闻静和纪秋柏就开始合力搭帐篷。 一旁的陆照霜和郁思弦照旧完成得很快,试图给她们帮忙,但被纪秋柏坚决拒绝。 “搭帐篷也是露营体验里很重要的一环。”她是这么说的。 至于沈霖……沈霖正忙前忙后为傅弘研究那顶构造极其复杂、专为刁难人买的帐篷。 苦力沈霖几次看向躺在一边椅子上、戴着墨镜喝着果汁的傅弘, 真的很想过去给他后脑一个巴掌。 但想到自己成功拒绝了傅弘计划的生日趴, 灵机一动邀请亲近的亲朋好友过来露营,又觉得现在的辛苦也...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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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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