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娇软声在暧昧的喘息声中传开。 “沈云逸,能不能,去卧室……” 林晚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让他回卧室了,腿软的实在厉害,快要站不稳。 身体酸软的似乎要化成一滩水,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紧勾着他脖子的胳膊。 “沈云逸……” 她语气急了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其他声音传出,扶在他背上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乱抓了几下,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叫我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荡开。 林晚星立刻会意,小声喊了句:“老公。” 沈云逸轻咬着她的耳垂,动作渐渐温柔,“老婆,再喊一声。” “……老公。” 房间暖气很足,身上很快出了...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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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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