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嘴唇,祁荞抬手不耐烦地推了推他的脸,和他安静地对视着。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喊了声“蒋子休”。 “嗯,我在。” “聊聊天吧,子休哥哥。” “好。” 蒋子休抚着她柔软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将人紧紧地箍在怀中,他知道,祁荞想说什么,他也愿意听她娓娓道来。 祁荞抿了抿唇,嘴巴几度张张合合,最后化为一句:“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 “慢慢说,我们有很多的时间。” 蒋子休难得如此柔软,温柔地包裹着祁荞。 祁荞愣怔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蒋子休,我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现在也还不错。但,我还是得承认,有段时间,我过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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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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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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