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被打一样痛,两条嫩软的腿也打颤,开始不受意识控制,脑袋朝地毯栽下去。 男人没看她,还是即刻精准地将安欢整个捞起来,不巧,正是受伤的那只手臂。 一声惊呼,她朝林严胸前猛撞上去,往返弹跳了几下,终又靠惯性跌到他怀里。 沾着酒精的碎玻璃片陷进血肉里,印痕早已化成干涸的,甚至微微结痂,刚才用力拉扯又渗出了新的血,在原来的地方染上鲜红。 安欢只稍一挣扎,林严按在她小肚软肉上的手臂便脱力。 从未如此轻易,便能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她被高高抬起,又快速落下,紧跟着,心脏也空了一处。 他拉开床头旁的药箱,“你来弄。” 不动声色,却透着股不顾安危的执拗。 安欢握着镊子和纱布,真正直视入眼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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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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