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你说的什么?”陆茗脑壳发懵中。 “断更几天,连自己的账号都忘了?”林屿嘴角笑意更浓,“公主殿下。” 陆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你怎么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 陆茗脑海里闪过好几个画面。 其实这不是林屿第一次这么喊她了, 只是当时她没联想到这一层。 眼前的男人弯着唇, 低下头划开了手机, 举到了她眼前,是@这位公主没有姓名的某红书账号。 在主页那一栏, 明晃晃挂着个“已关注”的标签。 陆茗盯着这个标签出了神。 她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从追人第一天到现在发过的所有笔记,捕捉里面有没有不合时宜的关键词。 但更糟糕的是,她发现几乎全是敏感词。不仅她自己说过...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