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庭川,我真的很喜欢你,一见钟情,蓄谋已久。” 许之莫也笑了起来,笑容灿烂而耀眼。 “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你做好准备吧。” 话音刚落,尹庭川猛地扣住许之莫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奶油和果香在口腔里弥漫,两种味道混融在一起,如同他们紧密交缠着的信息素。 吻了好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气息灼热交织,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平复着呼吸。 “回家?” 尹庭川哑声问道。 许之莫点点头,被吻得舌根发麻,还有些说不出话。 尹庭川抱住许之莫,乘电梯下楼,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们的车旁。 “乖,马上就到家。” 尹庭川捏了捏他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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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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