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山洞里接电话。 “所以,你要答应他的求婚吗?”本来清透的声音经过山洞里阴风的传播,听起来有些幽暗。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江画似乎笑了笑,乌漆嘛黑的脸上那一口白牙非常显眼:“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不必勉强自己再做这种无谓的牺牲了。” 安静了一会儿,似有若无的电流声与更加低微的女音悉悉索索响起,哪怕隔得不近都能听出电话那方的激动。 整整十分钟,江画一直一言不发听着电话那方激动的诉说,等对方再次安静下来后,她才清了清嗓子,有些挫败的保证:“……好吧,我会帮你说服上面的。” 等她挂断电话,山洞外走进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其中一个正是在一年多以前随着江画破产而失踪的钱明。 “老板,是秋小姐?”钱明笑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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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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