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糖果举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糖果纸折射的光线闪到了旁边趴着的太宰治,他懒洋洋地起身, 抬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乱步先生?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江户川乱步依旧盯着那个糖果,也不说开心还是不开心,只是叹了口气, 烦躁地转过身:“喂,太宰, 那个人真的会去喜欢什么人吗?” 太宰治:“……”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也凑上前去:“这是他寄过来的?”看着江户川乱步有气无力地点头, 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 他终于放弃,又趴回了原来的地方,“……我不知道,其实我也不了解他吧。” “太宰都不了解的话, 世界上就没人知道啦。”江户川乱步将糖果丢进罐子里, 盖上盖子又将罐子放进抽屉里,语气又变得雀跃起来,“算啦,和侦探大人一起去办案吧?”...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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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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