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睡早起身体好。” 岳阳养足精神,隔天一路把车从乌鲁木齐开到阿勒泰,历时五个多小时。 四月份的北疆,对于旅游来说其实不是很友好。 尤其喀纳斯满眼望去全是雪,一脚能踩到膝盖。 湖畔的冰面是倒映出两个熊一样的身影,就这余清音还打寒颤。 她被包裹的身躯瑟缩着,说话都冒白气:“我有罪,不应该瞧不起大自然。” 岳阳也是从小生活在南方,在首都居住过的经验也不足以让他抵御极寒。 他感觉自己的睫毛上都有一层霜,说:“应该去海边度假的。” 余清音回过头,不远处是他们定的小木屋。 虽然淡季没有多少游客,但房费仍旧毫不动摇地坚持在高峰。 她上辈子来过一次新疆。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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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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