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将她撑开,穴肉痉挛着蠕动,潮吹时喷溅的清亮的液体不断在缝隙边缘堆积,顺着股缝往下淌。 一切淫靡而放浪。龚晏承的态度却端正而严肃,如果忽略他裆部隆起的骇人轮廓,简直像在秉持学术精神与苏然探讨。 在自己的时间线,他查阅过海量资料。关于女性的肛门被插入感受为何,究竟有无快感。 遗憾的是,大量结果显示没有。即便有,也多为心理层面;偶有几个声称获得生理快感的,真实性也往往存疑。 “从阴道进去都这么难,何况其他地方?”龚晏承微微侧头向着苏然,手指仍指向屏幕。那上面正播放他后入她的片段,穴肉被撑开后,内里烂红的软肉清晰可见,“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苏然以前只看过缩略图,就算好奇,也不好意思更不敢提要看。 她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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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