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烨半梦半醒间挠挠灼热的脸庞,天灵盖里头好像有几十个小人在捶打,忍不住呻吟一声。 “你醒了?” 他的眼睛“歘”一下, 房间里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撑起脑袋看向端坐在书桌边上的许冠宁, 错愕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许冠宁已经在这等了大半天, 眼皮底下挂着乌青,忐忑道:“我” “慢着!”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秦劭烨似乎才察觉处境有些微妙, 揭开被子往里瞧一眼,浑身上下仅着一条平角裤!连忙撑起被子裹紧肩膀, 瞪大眼睛, 惊恐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许冠宁翻了个白眼, 昨晚送他回家就人事不省,能对他做什么。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 俯身撑在床沿上,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红唇轻启:“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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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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