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妈妈……” 电话那头的女孩分明是在强忍着哭泣。 周长宜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怎么啦宝贝?”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今天是周五,周长宜答应过她,每周五都会让爸爸妈妈其中一个人去接她。 周长宜早上才刚给过周长泽打电话,嘱咐他今天接女儿。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但现在终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宝儿,在那边等着妈妈好不好?” “好,妈妈……你要快点来啊。” 周遂琳听见妈妈声音的那一刻,情绪得到了安抚。开始细细碎碎地和她将一些幼儿园今天发生的事情。 周长宜戴着耳机,坐在车上听着周遂琳流水账一样的汇报,四十多分钟的机场高速也不觉得漫长难熬了。...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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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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