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这什么学习态度,新转来的就能在课上随便……” 伴随着训斥的女声以及翻书写字的白噪音,梁中泉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几下。 对方的手劲儿不小,哪怕梁影帝前一天晚上做过快乐的事,睡得踏实,此刻也不得不勉强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熟悉到刻在灵魂深处里的脸,板起来得时候也是和记忆中一样的漂亮,梁中泉迷迷糊糊地搂过他的脖子,眯着眼睛在上面嘬了一口:“宝贝,再让我睡一会儿。” 如同被按了暂停键,怀里的人瞬间僵硬成一樽雕像,周围的白噪音也停了下来,耳边只剩自家宝贝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仿佛受了气,呼哧呼哧,怪可爱的。 梁影帝凭着一直以来的经验,连眼睛都没睁开,便条件反射地在那人身上蹭了蹭,未等开口,便被对方低声骂了一句:“滚!”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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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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