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快被摇散了架,他伏在傅之衡的肩头连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四肢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后来他连自己是怎样洗完的澡都不知道,脑海里只剩傅之衡那发狂猩红的双眼,等他稀里糊涂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被傅之衡紧紧拥抱在怀里,房间中还残存着大量alpha信息素的味道,凌涵动动鼻子,猛地惊醒过来,要不是浑身酸痛,他还以为自己昨晚是经历了一场癫狂的噩梦。 “啊我的天……”凌涵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昨天的一幕幕都快速回溯在了他的记忆里,“真的是疯了吧。”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高考之前傅之衡要不断地拒绝他,十八九岁的男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餍足,浓烈的渴望加上第一次的新鲜体验形成了刻骨铭心的刺激,在那之后只会更加癫狂的乱来。 不...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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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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