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谷堂衿相视而笑,须家留在清赤县里,总是让人有些许不安的,如今倒是让他们安心了些。 洗漱之后,他们回到卧房里,季榕夏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着这些日作坊的账目。 季榕夏看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语气飘忽地说:“这也太多了吧?这能换成多少银子多少金子啊。这才过去一两个月罢了,这要是过上一两年,赚的金子都能把我给埋了!” 谷堂衿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底料这般好卖。 “怎么,挣得多还不开心?”谷堂衿合上账本,见夏哥儿神情古怪开口问道。 季榕夏撑着下巴说:“起早贪黑卖早食那段时日,我们能攒下几两银子的私房,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如今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作坊就能源源不断地挣来银钱,我反而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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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