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 忽忽数载。不知贤弟于那方天地,别来无恙? 忆昔南迁途次,道经钱塘, 愚兄特往天竺寺拜谒辩才法师。师虽至耄耋,闭关久矣,然闻轼至,破例出迎。相与烹茶对坐, 谈禅论道, 仿佛又回昔日杭州共游之景。临别,师送余至龙井,不觉过溪,众皆大笑。 未几, 传来师圆寂之讯, 世间又少一知己, 悲夫!然师去得安详, 正如那龙井之水,流归沧海,亦是圆满。 闻京师来信, 言地愿寺劫火之后, 众皆悲恸。尤是萃生那孩子, 念及士卿兄之逝,泣涕久之。然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时光终是最好的良药。 云娘巾帼不让须眉, 呈“供持”名册百页于朝堂。虽邪教余孽多受惩处, 然朝中新旧党争,借此互伐, 正如这黄州江水,无有宁日。一叹。 云娘常有书信寄来,报...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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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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