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的千叶的话。 场上,是本场比赛的第八局。 三棒仓持上场,这次他站在左打位。 投手丘上的前辈已经连续投了六局,现在看起来体力还行,蹲在本垒处的宫内前辈也一如既往地沉稳。 仓持呢?从这个角度,小野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擅长配球的捕手,但这么直白地被投手正面点出来,他还是第一次。 小野沉默地拿下头顶的毛巾,侧头看向他身旁的投手。 千叶的眼睛没有看他,依旧落在场上。 第一次上打席位,第一颗球仓持选择放过。 “好球!”本垒后的监督道。 千叶看着场上的仓持,半天没有等来小野的回应,他偏过头,小野眼神复杂地正在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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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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