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她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小宇。 他因被妈妈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小脸上带着懵懂而满足的神态。 她非但没有从小宇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稚嫩却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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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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