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床单都濡湿了,原白能感受到背后湿漉漉毛乎乎的软毛随着动作刮着她。 两只腿长时间被摆成一个动作,她伸出脱力的手推了推他的小腹,摸到了因为发力硬邦邦的腹肌。 少年不明所以,牵住她的手指在肌肉沟壑间摸索。 “等等,换个地方……”她半撑着胳膊,费力往后退了几步,湿红的穴终于将那根肉棒吐出来,发出很大一声“啵”的动静。 穴口被插入太久已经合不上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口。 她尝试爬起身,但腿使不上力气,在床上扑腾半天自己受了难,两腿之间摩擦的厉害,肿大的阴蒂受了难,又流出一摊液体。 “腿好软,都怪你……” 她责怪一声躺平在床上,俨然一副“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几秒后,呼吸声凑...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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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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