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长的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团子, 缩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 他看着底下满朝文武模糊不清的脸,听着宫外传来的炮火轰鸣。 梦里的日子颠三倒四, 有时是煤山的风,有时是信王府的暖炉,有时又是那方悬浮的天幕,把往后几百年的风雨都翻来覆去地写。 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辨不清谁是谁。 那些悔恨的、痛苦的、绝望的画面,缠绕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千斤巨石, 死死压在他胸口, 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直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入耳, 朱由检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像是风吹动了什么的声音。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 窗外天光敞亮, 暖意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看起来应当是下午。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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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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