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展现在空气中,起伏的胸.部连通腹部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情.色。 他浑然未觉,粉红的唇抿着得意的笑, 眼底微光明亮, 从短短的发尾到绯红的耳畔一带, 凌乱而张扬的青涩依旧明媚,令一切都为之黯然。 宋星柚在陆璟川面前过于坦然,从小一起长大甚至一起洗澡的经历,令他很多时候都没有自觉,他将陆璟川视作自己的一部分, 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眼睛灼灼滚烫。 陆璟川大掌往后捋着头发,手背上浮现着一道道鲜明的青筋。 “耳朵……” 他嗓音沙哑, 喉咙攒动间才将无边欲.念压下,手指轻轻捻着对方柔软俏皮的发尾,整只大手顺着发尾抚摸到发顶,再一下一下顺下。 “猫耳朵, 没有了。” 他的掌心在耳朵附近徘徊, 滚烫的...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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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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