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时空管理局依旧一如往常热闹,行动大厅的探员们来来往往,为上周灾难的收尾工作奔波, 水文观测中心的数据依旧像雪花一样满天飞,几百块屏幕同时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 而局长先生依旧坐在办公室里, 瞻前顾后地审批着各项流程。 简小姐带着数据报告进门,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局长,您已经沉思一上午了。” “因为我在思考,”马修局长捏着钢笔,眉头皱得更紧了, “上周的时空灾情到底算‘有史以来最严重’还是‘严重到没救了’?措辞不一样,批下来的预算能差三倍。” 简小姐沉默了一会儿:“那您觉得呢?” 马修局长偷偷吃了一口办公桌上的茶点:“我觉得……先吃午饭再说。” 简小姐放下数据报告转身要走, 马修局长喊住她:“这是小家伙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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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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