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办公室的门, 转头就见程纪原拎着一包什么东西过来。定睛看着,再走近点的时候, 他便认出那是他给杨思开的药。 顿时挑眉,“杨思的药怎么在你这儿?她人呢?” “跑了。”程纪原言简意赅, “她什么情况?” “电话里不都跟你说了么,我就见着她手臂上的伤,给她消了毒上了药。” “你不是说还有个女的跟她一起来了吗?” “是有个女的……”陆医生回想, “说起来她好像挺面熟的, 隐约记得在我们科室就有见过几次她。”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 就是刚刚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 我发现她手上还有旧伤, 看着像是曾经被重物击中留下的伤痕,还没完全消散。” 程纪原拧起了眉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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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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