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我和妈妈并没有停息,也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床榻上,妈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 她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妈妈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 一切的一切,都让妈妈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妈妈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属于我的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她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染白。 亲生母亲的子宫已经被亲生儿子完成了播种,亲生儿子在孕育自身生命的地方种下了新的生命。 已经爽完的我又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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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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