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我想你了。” “寝室的床一点也不舒服,又小又硬,翻个身还得担心会不会掉下去。” “我觉得,还是我们家里的床舒服,软软的,我都能横着躺,而且……” 等了一会儿,没听她说完整,苏陌问:“而且什么?” 而且没有你,很不习惯。 林安安没答,掀开被子透了透气,又缩回去,听到手机那头似乎传来男生们的起哄声,不过她听不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呀?” “跟你打电话。” “又不是问你这个。”她抿唇,认真地解释,“我是问,除了你在给我打电话,还在做什么?” 他想了想,说:“想你。” 林安安听着高兴,却还是说:“苏陌,我问你正经的呢,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我...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