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中乔安彦手臂的那一枪,也是连壹开的。 不过,不是真的子弹,而是带攻击性的钢弹。 “不让!”连壹连人带花的将禾苗抱进怀里,“你再生气,我就把你绑去民政局,先领证了再说!” “啊啊啊你快松手,花要被压坏啦!” 禾苗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 “行啦,你俩亲亲我我,这花啊,我拿去给南烟。” 步姝笑嘻嘻的走过来,从禾苗手里将花接过去。 “我哥呢?”禾苗左右看看,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 “新郎休息室呢。”步姝笑着回答。 “谢谢嫂子!”连壹嗓音清脆的道谢,果断抱紧了怀里的禾苗。 “你瞎叫什么呢!” 禾苗一巴掌拍在他身上:“这是我嫂子!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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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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