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十叁岁已经可以娶妻。 虽然柳望舒还是觉得这两兄弟太小,但还是把这事提上了日程。她把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叫到自己帐里,叁个人围着矮案坐下,案上铺着一张羊皮地图,旁边摆着几碗奶茶。 “说说吧,”柳望舒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各家的女儿,你们怎么看。” 阿尔斯兰往地图上一指,点在回纥的位置上:“回纥的迪丽,比他俩大几岁,性子稳当。库尔班家的姑娘,错不了。况且回纥离我们近,日后与回纥紧紧绑在一块儿,北边就彻底稳了。” 阿尔德摇了摇头:“迪丽与伊妮一般大,女大男小的,谁照顾谁?”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阿尔斯兰被噎了一下,又指向契丹:“那塔苏蕾呢?年纪最合适,比两人小些。那丫头我有印象,长得文文静静,骑马比她爹还野。” 阿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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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