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看着浑身赤裸的男人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腰腹挺动得很是费劲,额头有大滴汗珠滚落。 “继续叫。”林以祺抬高腿踢他胸膛,“这就不行了?” “嗯……啊……哦……好爽……”男人努力叫出声,嗓子沙哑,大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却在忍不住颤抖。 “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林以祺一脚踢开他,“真扫兴。” 戴着避孕套的性器从她腿间抽离,看上去粉粉嫩嫩的,又粗又长,形状堪称完美,可惜此刻已经迅速软了下去,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胯间。 林以祺道:“弄硬。” 男人扔了避孕套,双手覆上去,握住软趴趴的性器艰难地撸动。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他的身材也很不错,细腰窄...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