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变得圣洁纯爱,窝在爱人的怀中温馨又舒服——唐晰是这样认为的。 但实际上,被唐晰躺着胸膛的纵涉全身硬邦邦,听见小铃铛响一下,他自带的大铃铛就会忍不住跟着跳动,手指的破坏欲旺盛,恨不得拽着小铃铛把唐晰欺负哭到眼尾通红。 可是想到唐晰本质里是个古代人,怕唐晰觉得婚前性行为唐突、轻浮,他这才不得不强忍下胸腔中激荡的欲/望,装作一个无欲无求的抱枕。 他可不想才求婚成功就因为耍流氓被退婚。 纵涉的手掌在唐晰的腰间无意识摩挲着,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大铃铛转到理智的大脑内。 “国内不可以领证,我们这个月去海岛的时候,在国外领证吧。你是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 说着,纵涉想到什么,一下将撑着坐起来,连带着他怀里的唐晰也...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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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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