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半梦半醒之间, 霍然睁开眼睛。 不对,他的寝殿里从来不燃香, 哪里会有香味传来? 慕容檐明明才刚睡着, 可是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满目清明, 没有丝毫三天不曾好好睡觉的疲惫。他看到大殿里的摆设惊讶了片刻, 他不动声色,飞快分析可能的状况。 半年前, 他在宫殿里隐约感觉到虞清嘉的存在,虽然只是片刻, 她就消失了。但是慕容檐还是像疯了一样, 昼夜不停地让道士念经施法,想要重新见到虞清嘉。 哪怕,只是她的魂魄。 哪怕她不能动也不能说,只要能多停留一会,就行。 含元殿日夜不停做着道场, 慕容檐的神经也越发衰弱, 连睡两个时辰都成了奢望。外朝对他沉迷道术多有不满,可是无人敢拦。 半年以来, 慕容檐日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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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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