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这个纳了庞翠儿的魏五就是当年那个恶棍。” 自己本来以为笙妹当初年小,记不清那恶棍是何许人,且毕竟是伤心事,不提也罢,是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提替她报仇的话。谁知道自己此番竟然因为庞翠儿的一番哭诉,帮了那恶人一个大忙,难怪笙妹那么生气。 元倓脸色铁青,嗖地站起身来,咬牙道:“笙妹,二哥一定替你出气,保证弄得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两人情绪激动,说话的声音未免大了些,以至于站得较远的关婆子都听到了。关婆子后来随同赵玉笙回到伯府,忍不住将这事说给赵家的主子们听。 结果被下头人听到了,传来传去地传到了外头,然后满京都的人都知道英明神武的诚安郡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自家郡王妃拿砖头拍他。 联想丰富的京都八卦人士又添油加醋,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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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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