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色恍惚的盯着眼前渐渐散去的血雾,每个人的视线都极尽向里侧看,只想立刻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可当众人努力向里看,血雾也终于一点点消散了些许、勉强露出些后面场景的时候,一切都消失了。 大蛇、洪水、铁砂……甚至于宿傩。 此时此刻,仍然处在眼前的,只剩下了一个屈腿随意而坐的少年。 他的面前是一滩血,在血液中央,一柄银白色的被鲜血染红的长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已经明确少年的身份,也意识到这把长剑的真正意义后,回想起这柄神器对这个国家的意义所在,所有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他们眼神复杂的看着平静的对方——和那柄在对方注视下,正在自主跳动流血的长剑。 ……真不安分。 折原单手托腮,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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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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