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故只是低下头,靠在闻归的肩膀上。说这话时,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轻飘飘地落在了闻归的心上, 如同一双无形的手, 把他的心脏攥得又酸又疼。 发/情/期的热度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涩,呼吸也变得慌乱而急促,裴知故的话让他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 恍惚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不是发/情时产生的幻听。 这个声音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很多次, 每一次抑制剂失效的时候,他都能听见裴知故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有的时候是叫他的名字,有的时候是在问他怎么了,但更多的时候都只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句子拼接在了一起,有的时候是说来标记他…… 易感期紊乱时的神经痛都像有人拿着一把尖刀狠狠地从他的太阳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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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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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传说双生子不祥,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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