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簇新的棉花缝了孩子的棉袄棉裤小褥子,针脚细密厚实,摸上去却十分柔软,最适合刚出生的小孩子穿戴。 这些东西都是最朴实的农家东西,但是就凭这份熨帖的心思,让唐家人忍不住心下感动,连连感慨。 老队长随东西邮过来的一封信,更是温和地写明了缘由。“我算着日子,唐棠也快生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反正总归这些东西都能用上,就统统给你们邮了过去。下回来信,可是要说说孩子长得像谁啊,哈哈。不知道你们给孩子起名字了没有,我们大家伙一起想了一遍,觉得要是男孩就单名一个晟字,女孩就单名一个蕊字,那就再好不过了。” “蕊?” 唐家人一起看着这个字,想了半天,却是觉得最为合适。 唐妈晃着小娃的手臂,笑道:“小妮,你的大名就叫徐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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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